壹
河面最宽处 · 开元
720s九首 · 全卷最密的十年
720 年代九首、750 年代八首,全卷诗密度最高的两个十年都落在盛唐。前半程是王维、王昌龄、孟浩然的少年游侠与边塞壮游,后半程是李白、杜甫、高适的猎猎风尘。侠义诗的盛世,几乎与诗的盛世完全重合。
第一幕 · 时 | 608—904 · 五脉汇流九十首
五条河并为一川:河宽即该脉在前后十年间的诗作密度。星斗在天,史事如矶,点击河流或图例可独观一脉。
九十首诗,三条时间线:河面最宽处在盛唐,一道朱砂线把诗坛截成两半,二十首无年之作化作星辰。以下三段,各说一处。
720 年代九首、750 年代八首,全卷诗密度最高的两个十年都落在盛唐。前半程是王维、王昌龄、孟浩然的少年游侠与边塞壮游,后半程是李白、杜甫、高适的猎猎风尘。侠义诗的盛世,几乎与诗的盛世完全重合。
安史之乱前,有年之作四十三首;之后,二十七首。河面收窄了,水色却变了——交游宴饮的侠渐渐退去,侠义抒怀一脉反而在乱后涨到全脉最密:李白《猛虎行》、杜甫《后出塞》《鹿头山》皆写于烽火之中。盛世之侠是游出来的,乱世之侠是逼出来的。
九十首里,二十首至今无法系年——不虚构一个年份,于是散作星辰,悬在河川之上。入河的七十首中,也仅三十首有据可考的作品级系年,其余四十首依作者行年推定。这份不确定,本就是唐代侠义书写的一部分。